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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AMAKI 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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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世には、私の知らないものばかりで、知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ことはそれよりも多くて、とても窮屈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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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知老之将至。
由 
由 
由 
由 
名もなき掲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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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の路。千尋の海。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第 1 張 / 共 18 張
18/11/2009

谁知道。。。

回来了。
8号早晨的航班。
经由上海。
 
9号成都大雾,
机场关闭。
 
就像妈妈常说的,
我就是运气好。
 
来日本不到3年,
回家4次。
但是只有这次,
突然觉得清楚了。
很多事情。
 
关于方向,关于责任,
也许也关于想要的生活。
 
下飞机才知道姥姥住院的消息。
20天里去了多少次医院没有去数,
也不想数。
在医院里突然想起来很多事情。
 
关于医院的,
还有,关于姥姥的。
 
想起自己那个用医院做游乐园的童年,
同伴,划板车,
寄养的黑猫,
幼儿园门口的银杏树,妈妈办公楼里消毒水和碱性肥皂的味道。
想起好多年以前姥姥阳台上种的紫罗兰,
想起姥姥家里那个属于我的搪瓷杯上的喇叭花,
想起姥姥的砚,还有她弹的一剪梅。
 
明明什么都还记得,
又好象什么都忘了。
忘了哪一年妈妈离开医院,
忘了哪一年那个位于繁华商业中心的医院搬迁,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姥姥不再练颜体,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姥姥不再弹琴,
甚至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起姥姥不再记得我的名字。
 
所有的变化,
缓慢,却唐突。
一瞬之间,
便只能感叹当时只道是寻常。
 
尽管目睹过那么多次的消逝,
对医院居然还是感到亲切。
也许人永远没有办法战胜童年的记忆。
 
在姥姥睁开眼睛的一个早上,
哭得发不出声音。
对她说完全没有意义的话,
不确定她能不能听到,
却直觉地相信她能听懂。
 
在医院看着妈妈的时候,
一些东西突然变得清楚。
 
那些必须去做的事情,
结果还是为了自己。
 
想让谁幸福,
最终还是因为看到他们幸福的自己也可以幸福。
结果,
还是CLAMP全对。
 
不来不去。
不将不迎。
解脱,
也许就是对自己的慈悲。
只是,
还是做不到。
所以,
起码在可能的时候多做一些,
也许,
来和去的时候也能稍微从容一些。
 
姥姥在我离开的前一天出院。
病情平稳。
当好转成为一种奢求的时候,
平稳就变成最大的安慰。
 
想起喜宝的那句话,
我要很多很多的爱。
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
如果都没有,有健康也是好的。
 
其实,所有人都一样,
一直在调整。
这是一种必须。
 
 
9/10/2009

收拾箱子~准备起飞~

今年回家过生日~
 
论文初稿搞定。
决定用20天假期奖励一下86页的成果。
说实话,
写完才发现累得要虚脱。
钝。。。。
 
这个月20号到下个月8号。
 
回去看姥姥。
过生日。
办资料。
 
回来假提出。
再准备调戏几个学校。
初步计划,
早稻田,青学,当然还有我可爱的母校。
 
大概,
我真的粉无聊~~
 
但是,
花资本主义的钱,读我自己的书,
确实是很诱人的逻辑啊。
 
在池袋西口找到一家重庆火锅店。
一个星期,分别跟3批次的同志们去了3次。
看来是该回家了。。。
 
读南大师讲的金刚经。
发现自己把佛那个误会得那叫一个彻底。
虽然,很大程度上,
这是高中政治课的错。
但是,我还是很惭愧。
如此之惭愧,
以至于我都想去印度了。
当然,
也不排除受YAチャン 泰姬陵躲野狗爬世界遗产 之传奇见闻的影响。
总之,
想去印度。
 
当年,
其实也就是去年的大概这个时候,
虫子那远在北京的会算命的叔叔说我八字里有信佛或者信道的命。
今年,
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没有那个福分。
不管是,
住于不住。
还是,
用心若镜。
 
寝时无梦,
觉时无忧。
那是什么境界啊。
 
所以林夕说 躲到地心还是入不了定呢。
走火入魔都是要讲资格的。
 
这年头,
容易吗?!
 
算了。算了。
受持,受持。
持是估计悬了,
能受还是好的。
 
起码不能误会佛到27岁。
 
 
P。S一下~
HON~DA~出来喝茶哈~
 
P。S两下~
DENG 同学~你的批注确实很有道理,
但是也确实有点TRICKY~
你要是用这个论点跟成都对峙,
人家肯定要说:
说我~你个人才变了~^^
 
22/9/2009

锦官。芙蓉。

论文解决3章,
64页,
4万5千字。
 
HOME SICK情绪。
 
看24城记。
哭得淅沥哗啦。
 
二十四城芙蓉花,
锦官自昔称繁华。
 
贾樟柯拿着开发商的钱拍出了自己的电影。
也拍出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成都
其实,
那里也不一定必须是成都。
 
刚上小学的时候,
曾经有一两年住在双桥子,
似乎应该离420很近,
但是我却对它没有任何印象。
 
看完整部电影,
没有看到一处熟悉的景致,
除了最后熊猫电视塔的远景。
 
如果不是因为成都,
我应该会错过这部电影。
 
之前,
以为这是一部关于成都的电影,
起码是一部关于城市的电影。
看完之后,
觉得这可能应该算是一部讲述时间的电影。
 
时间,
像刀子一样流淌。
划出疼痛和伤痕,
留下纪念和证明。
 
纪念曾经的繁盛,挣扎,
证明真实的荣耀,尊严。
 
虽然知道,
这是一个能够,也正在,发生于任何一个城市的,
关于时间的故事,
但是,
还是很高兴它最终被记录在成都。
 
那座城市。
那座仅它消逝的一面便足以让我荣耀一生的城市。
那座记录了我所有天真突兀,容忍了我所有任性偏执的城市。
那座我的城市。
 
好雨知时节, 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 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 花重锦官城。
 
据说,
高圆圆和郑宇成的《好雨时节》10月15号在日本上映。
决定首映当天去贡献一下票房。
反正8点以后的LATE SHOW1000日本钱。
 
许秦豪作品。
所以,几乎没有悬念,
节奏一定是慢的,
画面一定是漂亮的。
 
据说,
“电影讲述“5·12”地震中失去丈夫的杜甫草堂英文讲解员吴越,
偶遇大学时代的韩国同学,
两人之间发生了一段诗一般的情感邂逅。”
 
基本上,
我的1000日本钱是贡献给草堂寺,锦里,还有街边串串香的。
 
突然,
ムショウ地想回家。
以至于为了提前4,5个月回去,
决定把PHD提上议事日程。
 
WHICH,BTW,
知,DEAR~
谢谢支持。
 
只不过啊,
DEAR~
立命馆有点微妙~
目前,第一轮的LIST里面暂时还没有它。
这次准备从早稻田开始调戏。
 
研究题目可能定在中日宽容文化的比较。
应该也是修论结束的地方。
 
对陆川BLOG的318条留言,
做了33页分析之后,
发现中日最大的问题也许出在宽容文化上。
 
儒教的绝对价值,
和宗教的相对价值。
 
想起一年前写的那篇关于日本诉因制度的硕士论文。
突然觉得中国的诉讼文化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儒教宽恕文化的特色。
 
猛然发现,
也许,
过程和经历并不像我自己想象的那么跳跃疏离,不着边际。
UNIVERSE自然有它的FUNNY方式让你联贯。
 
UNIVERSE有它自己的态度和解释,
所以,
你只需要坚持你的。
 
19/9/2009

据说。。。

苏东坡说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林夕说
无常才是真灿烂,动人在变幻。
 
王家卫说
-What happened?
-Life happened.
Things happened.
Time happened.
It's pretty much always the case more or less.
 
然后,環说
想家了,
所以考PHD。 
 
5/9/2009

可能。我们真的老了。可能。我们真的长大了。

突然听到几个老朋友的消息。
 
F的MSG和HON的BLOG。
 
F开始计划到东京读书。
也许,
放弃工作,
用一种义无返顾的姿势,
开始一种崭新的生活。
 
想起几年前的自己。
学业途中,
一样的坚持,固执。
一样的义无返顾。
 
对于朝向的国度,城市,
对于即将开始的生活没有任何概念。
只是那么专注地注视着一个出口,
而在那背后其实只是一个10岁时便开始构筑的FANTASY。
 
再一次确认自己的幸运。
用了两年半的时间,
离开原点,
对于过程虽不明确却能做出选择,
然后,
能够明确自己最终的朝向。
 
说实话,
如果当时没有离开,
如果做决定的是现在的我,
又或者如果那时的我了解了出口之外的浑浑噩噩,
我怀疑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做出当时的选择。
 
这是时间的玄机,
所以,
有些心声才会不及出口便成历史,
而有些选择则看起来命运钦定。
 
看到HON的BLOG。
那些曾经在化学课上把一个苹果传来传去的孩子果然都长大了。
但是有趣的是,
结果,
我们最终选择的生活还是惊人的相似。
 
多余的情绪波动开始不再被需要。
无疑,
安之若命,
若固有之,
是更终极的智慧。
也许,
要看透幸运光景都只是借的,
需要更长久的试炼。
 
但是,
我们原来真的很快乐,
而且,
我们都已经发觉。
 
真好。真好。
31/8/2009

台風、そして、悲しみよ、こんにちは。

台风过境。
一整天,
狂风大作,
大雨瓢泼。
 
用一整天,
看完SAGAN的 你好,忧愁。
听林夕作词的歌。
 
从BOOKOFF买来的文库版,
悲しみよ、こんにちは。
日文风格的宾语前置,
有种微妙,暧昧的亲切味道。
 
有种感觉,
如果在18,9岁的时候读到这个故事,
SAGAN可能会成为我最喜欢的作家。
 
而现在,
SAGAN依然还是可以拒绝长大,
但是很显然,
我老了。
 
塞茜尔的,
或者SAGAN的青春残酷,容光焕发,桀骜不驯,自由落拓,
她的挣扎,证明,阴谋,
对我来说太过简单,直接,
太费力,太疼痛。
 
因为无所谓的东西获得平静,安宁。
这是我的GIFT AND CURSE。
 
却是SAGAN最鄙视的东西。
因为那象征着过剩,
心理的,或者身理的。
她的耻辱。
那是她的GIFT AND CURSE。
 
她说,

幸せとは、自分のしていることを決して恥に思わない状態です。

誇りを持つのでもありませんが恥にも思わないのです。
心地いいと感じるのです。

也许。
从这个角度讲,
我们都可以很幸福。
因为幸福,
与生活方式,成就,对错,
甚至幸福本身都无关。
 
它只是一种自我说服之后的状态,
认定自己正在做的一切拥有一种逻辑,
符合某种哲学之后的理所当然。
 
所以,
塞茜尔才会那样处心积虑地想要把安娜从她和父亲的未来里划去,
可能只是因为她隐约地感觉到她的幽雅,安静,深挚,敏慧,甚至冷漠,
对她和父亲曾经拥有的幸福产生了某种不能言喻又不容争辩的威胁,
也许,
仅仅,也正是因为她已经朦胧地察觉到她的正确。
 
最终,
安娜的死,
成为塞茜尔无法化解的忧愁。
即使,
她和父亲或许真的不需要任何人就可以获得幸福,
他们的幸福。
 
LIVE,
EVIL。
最古老,简单的文字游戏。
把“真名”隐藏起来。
 
但是,
幸好。
有时,忧愁也可以成为救赎。
 
因为,
有时,在它面前我们注定无所遁形,
如同面对一些天气,一些悲喜,一些相遇和别离。
 
所以,
有时,我们只能紧闭双眼,
呼唤着它的名字来迎接它:
你好,忧愁。
28/8/2009

埃及啊。埃及。

 

 

星期三去了海的埃及展。

感动得一塌糊涂,

幸福得令人发指。

看到ウジャトの目和刻着锲形文字的石板,

就觉得回忆里波涛汹涌。

眼前一片阳光明媚。

看来,

还是赢不了小时侯的记忆。

小学三年级的东京,

还有,

小学二年级的埃及。

啊............

要去埃及。

CAN~狂想跟你一起去!!

 

不过,
 
在那之前,
 
要先去上野,
 
看另外一个埃及展。
 
 
这个星期学习身体状况双不佳。
 
口头禅变成 随便。随便。反正姐姐是快要回去的人了。
 
不可否认,
 
说这句话的时候,
感觉,
很爽,很受用。
 
恩。。。。
 
总而言之,
 
借用DEAR的话,
 
这么多这么多年过去了,
 
还是只自恋不早恋,
 
生活依旧充满阳光,
 
一个人仍然欣然的灿烂。
 
就是时不时还是觉得,
 
巴适得有点惭愧。。。
 
18/8/2009

no title

终于发现,
一到夏天就想回家,
其实就是一种身理反映。
因为关于夏天的记忆,
永远弥漫着街边小火锅店里辣椒的味道。
 
暑假放过去1个月,
还剩下一个月。
毕业论文,
DATA分析和方法论的部分基本成形,
2万6千字,
34页,
一张图,
两个表。
 
生日之前计划把论文初稿彻底完成,
所以 ,
基本上这就是我26岁最后的野心。
 
然后,
准备写信调戏几个教授,
当然,
也充分做好被调戏的心理准备。
 
毕业临近,
又再次确认自己还是舍不得这种生活,
舍不得学校,
舍不得图书馆,
舍不得这种日子。
据说,
school的希腊文辞源就是休闲的意思。
结果,
用了大半辈子,
只不过才是确认了一个数千年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智慧。
 
然后,
不能否认,
过了这么多,这么多年,
我还是有早稻田情节。
 
最近的阅读,
进入附属阅读的阶段。
 
看道长的书,
然后找来HOPPER的画集。
又发现一个把人物画成静物的画家。
 
发现自己对艺术的欣赏没有什么标准,
除了错位。
 
结果,
会喜欢的,
全是停滞静止的人物,和纠结挣扎的静物。
也许,
再加上被沉淀过的物化的时间。
下个星期一去横滨。
去看19世纪法国绘画展,
和海的埃及展。
 
30岁之前一定要去一次埃及。
然后,
可能就真的该找份工作了。
 
在NET TSUTAYA借了部妻夫木聪的老片。
ジョゼと虎と魚たち
开始只是觉得名字不知所云,
再加上妻夫木同学的无公害形象,
随随便便就加到了list里。
 
看完之后,
发现自己是真的已经不会为爱情片掉眼泪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这10年最大的成长。
 
双腿残疾的女孩,
躲避所有阳光和视线。
读所有能从垃圾场捡回来的书,
教科书,小说,八卦杂志,甚至sm漫画。
 
大学4年级在麻将店打工的男孩,
过再正常不过的学生生活,
因为女孩,朋友,就职应接不暇
 
然后,
他们很戏剧性并且很没有创意的相遇了,
再然后,
他们更戏剧性并且更没有创意的相爱了。
 
他为她放弃过,
奔跑过,
哭过,
笑过。
 
她对他说她叫ジョゼ,
她要他带她去动物园看老虎,
说那是她的梦想,
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看最可怕的动物;
她要他背她去水族馆看鱼,
发现水族馆休馆之后她一定要跟他住进一家叫鱼之馆的情人旅馆,
在贝壳形状的床上,
她告诉他,
她本来是生活在深海的鱼,
那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
只有时间无声的流动;
她说她是为了跟他做最h的事情才游到水面,
等到有一天,
他不见了,
她就又回到水底去,
她说,
那样也很好。
 
然后,
他们分手了。
电影里没有交代任何原因,
也许,
这才是真相。
理由,
总是因为逻辑过于完美,
而难免造作。
 
他在离开她家的路上,
在另一个她的面前痛哭失声。
 
片尾的字幕开始浮上来的时候,
突然想起林夕,
他说, 
看,
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
结果都一样。
 
ジョゼ--
YAHOO了一下,
才知道这个名字和电影里无数次出现的书出自一个法国女作家。
SAGAN。
17岁一夜成名,
然后拥有繁盛至漫溢的爱,名声还有奢华,
然后再竭尽全力地耗尽它们。
 
她说,
わたしは人の持つ安心感や人を落ち着かせるものが大嫌いです。
精神的にも肉体的にでも、過剰なものがあると休まるのです。
也许,
她只是不能容忍自己感到平静,
她只是不能允许自己获得安宁。
也许,
对她来说那是一种羞耻,
A GIFT AND A CURSE.
 
在图书馆预约了她传说中的成名作,
Bonjour Tristesse
悲しみよ、こんにちは。
然后,
继续其他的阅读。
 
29/7/2009

继续。

生活,继续。
阅读,继续。
论文,继续。
打工,继续。
 
So,in short,
熬,继续。
 
关于,freak。
apparently,
生活在别处,
但是,残念的是FREAK不在。
而且,真相是FREAK无处不在。
 
我承认,
我PICKY,
而且虽然努力在改,还是经常忍不住要judge。
 
但是,
freak无处不在也是一客观事实。
所以,
在还没修炼到形如槁木,心如死灰的境界之前,
我还是只能有意识地争取离freak们远一点。
虽然,鉴于客观上freak的密度,和主观上姐姐我对freak的敏感度,
这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关于,怀才,怀孕还有熬论文。
据易中天老师说,怀才和怀孕一样,
时间长了大家都能看出来。
最近发现这句话乍听很有道理,
但是其实存在一大问题,
那就是,
这个为人之学也为得太彻底了。
 
by the way,
读完我执,觉得梁文道的藏书印很可能真的是 为己之学。
想想,
也许安所说的,无用到奢侈的阅读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
再一想,就觉得很心寒,很恐怖。
如果从孔老爷爷那会儿算起就只有 「古」之学者 才算是为己的话。。。。
 
以后回家也给自己搞个藏书印玩玩儿。
无用之用。OR,无用之学。
哈哈。
盖满我那些多语种,多版本的闲书和漫画。
by the way的by the way,
最游记外传,终于出完了。
今天刚刚送到。
感慨啊。。。。
DEAR啊。。。知啊。。。
 
所以,言归正传,虽然也正不到哪儿去。。。
我还是觉得熬论文比较像怀孕。
首先,
今年4月到明年1月,
时间跨度差不多。
其次,
不打工就整天整天坐着码字,
所以运动量也差不多。
再次,
套用易老师的话,
时间长了确实谁都看得出来。
最近给折腾得,
姐姐都无心购物了。
不仅如此,
只要没工就披头散发泡自习室,
活动范围不超过ゆりかもめ两站地的话妆也懒得化。
 
米办法,继续熬。。。
继续期待落叶归根。。。
 
类比。
一星期里读到的两句。
道长说 爱是幻觉,所有情感形式都是。但是它们的效用是真的。
然后,太宰治说 愛はこの世に存在する。きっとある。見つからぬのは愛の表現であり、その作法である。
 
一个否定存在本身,却肯定它的影响。
一个毫不保留地给你保证,然后否定接近它的路径。
 
说不好哪一个更残忍。
但是,
不能否认,两者都很有道理。
 
18/7/2009

读书。然后,读着读着不知老之将至。

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验哪种抉择是好的。

一切都是马上经历,仅此一次,不能准备。

好像一个演员没有排练就上了舞台。

生命的初次排练就是生命本身。

                   -------Milan Kundera

 

我到树林中去,

因爲我希望从容不迫地生活,仅仅面对生活中最基本的事实,

看看我是否能掌握生活的教诲,不至于在临终时才发现自己不曾生活过。

 

 

因为我觉得一个人若生活得诚恳,他一定是生活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真的,劳动的人,一天又一天,找不到空闲来使得自己真正地完整无损;

他无法保持人与人间最勇毅的关系;他的劳动,一到市场上,总是跌价。

除了做一架机器之外,他没时间来做别的。

 

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品格,

好比果实上的粉霜一样,

是只能轻手轻脚,才得保全的。

然而,人与人之间就是没有能如此温柔地相处。

 

人类在过着静静的绝望的生活。

所谓听天由命,正是肯定的绝望。

你从绝望的城市走到绝望的村庄,以水貂和麝鼠的勇敢来安慰自己。

在人类的所谓游戏与消遣底下,甚至都隐藏着一种凝固的、不知又不觉的绝望。

两者中都没有娱乐可言,因为工作之后才能娱乐。

可是不做绝望的事,才是智慧的一种表征。

 

当我们用教义问答法的方式,思考着什么是人生的宗旨,

什么是生活的真正的必需品与资料时,

仿佛人们还曾审慎从事地选择了这种生活的共同方式,

而不要任何别的方式似的。

其实他们也知道,舍此而外,别无可以挑选的方式。

 

这里就是生命,一个试验,

它的极大部分我都没有体验过;

老年人体验过了,但却于我无用。

 

我们被迫生活得这样周到和认真,

崇奉自己的生活,而否定变革的可能。

我们说,只能这样子生活呵;

可是从圆心可以画出多少条半径来,

而生活方式就有这样的多。

一切变革,都是值得思考的奇迹,

每一刹那发生的事都可以是奇迹。

 

当一个人把他想象的事实提炼为他的理论之时,

我预见到,

一切人最后都要在这样的基础上建筑起他们的生活来。

 

奢侈的人不单舒适了温暖了,

而且热得不自然;

我已经在前面说过,

他们是被烘烤的,

自然是很时髦地被烘烤的。

 

所以关于奢侈与舒适,

最明智的人生活得甚至比穷人更加简单和朴素。

 

过一种简单、独立、大度、信任的生活。

 

人们赞美而认为成功的生活,

只不过是生活中的这么一种。

为什么我们要夸耀这一种而贬低别一种生活呢?

 

我们的换羽毛的季节,就像飞禽的,

必然是生命之中一个大的转折点。

潜鸟退到僻静的池塘边去脱毛。

蛇蜕皮的情形也是如此,同样的是蛹虫的出茧。

都是内心里孜孜扩展着的结果;

衣服不过是我们的最表面的角质,或者说,尘世之烦恼而已。

 

所谓物价,乃是用于交换物品的那一部分生命,

或者立即付出,或者以后付出。

 

农夫们常想用比问题本身更复杂的方式,来解决生活问题。

为了需要他的鞋带,他投机在畜牧之中。

他用熟练的技巧,用细弹簧布置好一个陷阱,

想捉到安逸和独立性,他正要拔脚走开,不料他自己的一只脚落进陷阱里去了。

他穷的原因就在这里;

而且由于类似的原因,我们全都是穷困的,

虽然有奢侈品包围着我们,倒不及野蛮人有着一千种安逸。

 

我们的房屋是这样不易利用,

把我们幽禁在里面,而并不是我们居住在里面;

至于那需要避开的恶劣的邻居,往往倒是我们的可鄙的“自我”。

 

我桌上,有三块石灰石,非得天天拂拭它们不可,

真叫我震惊,

我头脑中的灰尘还来不及拂拭呢,

赶快嫌恶地把它们扔出窗子去。

 

学生得到了他贪求的空闲与休息,

他们根据制度,

逃避了人类必需的任何劳动,

得到的只是可耻的、无益的空闲,

而能使这种空闲变为丰富收获的那种经验,他们却全没有学到。

“可是,”有人说,“你总不是主张学生不该用脑,而是应该用手去学习吧?”

我不完全是这样的主张,我主张的东西他应该多想一想;

我主张他们不应该以生活为游戏,或仅仅以生活作研究,

还要人类社会花高代价供养他们,他们应该自始至终,热忱地生活。

 

如果我希望一个孩子懂得一些科学文化,我就不愿意走老路子,

那不过是把他送到附近的教授那儿去,

那里什么都教,什么都练习,只是不教生活的艺术也不练习生活的艺术;

——只是从望远镜或显微镜中考察世界,却从不教授他用肉眼来观看;

研究了化学,却不去学习他的面包如何做成,

或者什么工艺,也不学如何挣来这一切的,

虽然发现了海王星的卫星,却没有发现自己眼睛里的微尘,

更没有发现自己成了哪一个流浪汉的卫星;

他在一滴醋里观察怪物,却要被他四周那些怪物吞噬。

 

我们的发明常常是漂亮的玩具,

只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使我们离开了严肃的事物。

它们只是对毫无改进的目标提供一些改进过的方法,

其实这目标早就可以很容易地到达的;

就像直达波士顿或直达纽约的铁路那样。

 

这种花了一个人的生命中最宝贵的一部分来赚钱,

为了在最不宝贵的一部分时间里享受一点可疑的自由,

使我想起了那个英国人,

为了他可以回到英国去过一个诗人般的生活,他首先跑到印度去发财。

他应该立即住进破旧的阁楼去才对。

“什么!”一百万个爱尔兰人从土地上的所有的棚屋里发出呼声来了,

“我们所造的这条铁路,难道不是一个好东西吗?”

是的,我回答,比较起来,是好的,就是说,你们很可能搞得更坏;

可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兄弟,

我希望你们能够比挖掘土方更好地打发你们的光阴

 

     ----------------Walden.Thoreau.H.D

13/7/2009

oNCE UpoN A tIMe

2007-01-12 | mAiL

 

07年在SOHU上写的BLOG。

晃进去发现忘记了登陆名或者密码。。。。

发现曾经写给DUCK的MAIL。

有点怀念,有点自恋。

                                              

 

 

也许,

我们真正可以得到的,

是一种类似“幸福”的状态。

 

幸福本身,

和真理一样永远无法抵达。

我们永远都只是在寻找它的路途上。

 

我们能获得的,

最大程度的“幸福”,

不过是说服自己,

让她相信,

自己正走在那条正确的道路上,

让她相信,

幸福就在下一个转角。

 

幸福,

也许只是一场不愿意醒来的永世迷梦。

 

从这个角度来讲,

谁又能保证“惩罚”不是一种“报偿”?

 

感情的诚实,自由让它充满邪恶,

必须等待时间做最终的评判。

 

谁比谁清醒,

所以,

谁比谁残酷。

 

“任性”本身,

并没有破坏力。

是对“任性”的纵容成全了残酷。

 

我无意“残酷”,

但我必须清醒。

 

所以,

不谴责任何人的“任性”,

同样,

除了自己,

不会容忍任何人的“任性”。

 

必须随时保持清醒,

才不会给任何人对自己残酷的机会。

 

自私?残酷?冷漠?疏远?

对不起,

我只是不忍心欺骗自己而已。

所以坚持认为,

距离,

不仅是对自己任性的纵容,

在离开的时候,也会成为保护对方的方式。

即使这种想法,

只是为了替自己辩解的一相情愿。

 

其实,

一直认为自己还是相信“爱情”的,

相信会有一种姿势,一种频率,

不需要保护,就可以通向“永远”,

相信会有一种人,愿意用百年的时间等待一朵花醒来。

真的相信,

所以才变得不能相信,

不相信有人可以轻易地甘愿给予那样的感情,

甚至不相信自己可以付出那样的感情。

 

也许,

正是因为如此的“信仰”,

所以,

我们才失去了“相信”的能力。

 

总是这么的矛盾。

 

就像我们总是被自由囚禁在路上,

就像我们总是寂寞到忘记了寂寞。

 

解开一个谜的钥匙永远是另一个谜。

 

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去搞清楚。 

所以不要让自己钻进“过去”那只小瓶子里。

没有“检讨”的必要,

对于曾经的选择,

过往的意义。

 

不需要幻想,

没必要期待,

更不用后悔,

只要这么一直往前走,

就一定会遇到什么,

一定会得到什么。

4/7/2009

vincent

 
 
 
财阀君送了一张岸田刘生画展的招待卷。
一个人去新宿,
损保日本42楼的小型美术馆。
 
其实,
只是为了去看梵高的14朵向日葵。
 
曾经还以为自己像喜欢梵高一样喜欢莫奈,
结果当他们并排在面前的玻璃墙后面才发现,
满眼只有一片阳光的色彩。
 
一个人,
在向日葵面前的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
关掉MP3,
手机。
认真地呼吸。
 
以前就有这样的感觉,
注视梵高太久会缺氧。
好象周围的空气和生命力都被他吸收,
如同那些星光的旋涡。
 
他的作品里有太强的生命力,
也许只有生命在完全燃烧,
甚至不顾后果的时候才能出现那样的冲击力。
 
疼痛。
而且骄傲。
 
挣扎,
纠结,
竭尽全力,
仿佛消失前最后的一刹那。
 
同时,
又那么简单,
单纯,
隐约有一种孩子般的天真欣喜。
 
那么任性,
那么骄傲,
仿佛不在意任何结局,
不计较任何缺失,伤害。
 
结果,
梵高注定是我最爱的画家,
虽然,
我没有勇气长久的注视他。
可能因为我还没有足够的氧气。
30/6/2009

2009年的一半。

27号中间发表结束。
最后一次登台。
 
【中国民衆の対日意識に対する検証――映画「南京!南京!」を手掛かりに】
用3个星期,
确定题目,研究对象,方法论。
通宵看《南京!南京!》,
往死里读BORMANN关于FANTASY THEME的论文,
整天整天泡在新浪《南京》的官网上,
一页一页地翻译网友评论。
 
昨天ゼミ的feed back,
灘光先生说全系教授一致认为,
重いテーマなんだけど、とても面白い。
然后,还说,
すごく期待されてるよ。
 
期待,
一直是我的弱项。
不管是する,还是される。
期待する,会担心失望;
期待される,会害怕让别人失望。
不好,都不好。
 
BORMANN的FANTASY THEME,
只是单纯的很喜欢它的発想。
I'VE ALREADY GIVEN UP MY SEARCH FOR TRUTH,
AND NOW,
I'M JUST LOOKING FOR A BETTER FANTASY.
 
结果,
世界还是只能是一个巨大的罗生门。
 
终于发现“日本”两个字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个怎样复杂,
纠缠的FANTASY。
 
外向的,攻击的,
隐忍的,收敛的,
内面的,自省的。
 
关于战争和历史的记忆,
是我们一直共有的,
也是我们永远不可能分享的。
 
一个人到底能够了解另外一个人到什么程度,
更何况一个民族。
 
无用之用。
是我能给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的最大的正当性。
总有一天,
要把自己读成深度虚无主义。
 
莫名其妙给财阀君当了一次知心大姐姐。
实在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環姐姐我居然能够受到跨国籍,跨民族(下个目标,跨种族)朋友们的信赖。。。。
难道我真有写感情问题专栏的quanlity。
 
其实,
可以帮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已。
其实,关于这一点,
每个人隐约都知道。
所以,
他们只是想有个人听,
而我也只能做到这一点。
 
佛绝对是正确的,
众生皆苦。
不管是不是财阀。。。
 
所以,
環姐姐已经是很幸福滴啦~
起码,
我还能坚定地觉得自己很幸福~~
 
 
 
2/6/2009

熬夜...

ゼミ上到深夜回家.
 
方法论又糟枪毙了...
 
通宵构思.
推倒重来.
忍了嘛.
不破不立...
 
MD,
整传奇了,
彻夜搞研究...= =////
觉都不睡了.
 
还没哪个文凭混得这么恼火.
算了.
拿了资本主义纳税人的钱,
还是要做点正事...
 
30/5/2009

扫货....

BOOKOFF ONLINE~~
偶滴神啊...
 
苏菲的世界.
告别薇安.日文版.
绘本.
写真书.
X.
火宵之月.
凡尔赛的玫瑰.
 
扫货.扫货.
幸福地扫货.
 
今年M2的两个奖学金...
SAFE~~
 
7月.
小负婆终于可以变身小富婆~
 
要开始计划,
论文,横浜的海の埃及展,
DISNEY SEA,
旅行,
继续扫货....
 
剩下的,
远期的,
严重的,
再议.
再议...
 
頑張りは、
程々で~ねぇ~
 
 
21/5/2009

思考.思考一下.

流氓 也是一种气质
 
减肥 犹如戒毒
复吸一次便前功尽弃
 
压力 都是自己给的
 
命运 是存在的
只不过有的人不敢相信
有的人不屑相信罢了
  
人生 是一种无法拒绝的前进
 
不管好事还是坏事
自己清楚就够了
做人 要低调
 
创新 就是把睡了两个月的床单
拿起来抖抖 反过来再铺上
 
站在低处 所以渴望看起来更高
 
机会 多半是自己放走的
 
痛苦 是用来独自承受的
快乐 才是用来分享的
  
停下休息的时候还不能忘记
别人还在跑
 
18岁以前 学校就是个你想干什么就不让你干什么的地方
18岁以后 学校变成一个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地方
这也是成年的特权之一
  
为别人而去改变自己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那样你就不是你了
他连真正的你都不爱
就更不会爱上不像你的你了
 
不要想着自己曾给人的恩惠
因为除了你没有人会记得
 
如果不能在一起
说明没有缘分
既然没有缘分
那不能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于是 有一天
我看到了一条线
然后 我明白了
我就是我
我只是我
我只能是我
 
如果没有人来帮你
那么就去帮助别人
 
单身 就是一个人在食堂吃馄饨
 
孤独 是一种态度
 
衰老 不仅仅是个adj.
更是一个事实
 
有些东西消逝后 人们才看到它的光辉
这是种万幸 也是种不幸
 

很多东西,

即使是不太起眼的东西,

要真正放弃,还是需要勇气的.

 
永远不要期望什么
因为你往往得不到那个"什么"
 
不管你的想法是对是错
都不要强迫别人去接受
应试教育才那么做
 
人生是个不断完善自己的过程
 
人生是有限的
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
在有生之年让自己过的高兴些罢了
 
 
 
10/5/2009

MAY 10TH.

请假一天.
明天晚上ゼミ発表.
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
呆在家里也不过就是洗洗衣服,擦擦地板.
可能只是单纯地有宅一天的需求.
 
6月20号中间发表.
之后可能就真的必须要动笔.
想起去年写国内那篇论文时的轻松状态,
今非昔比...
 
不管怎么样,
明天发表结束之后,
星期2准备去涉谷看场画展.
忘れえぬロシア.
 
最近有点进入怀旧MOOD.
那天突然在MSN上发现跟我同一航班到东京的妹妹已经回国了.
现在在北京.
 
顿时开始感慨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所以,
必须要无待.
 
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进入一个新的状态.
听到身边有人回国的消息已经不会再羡慕.
只是觉得紧迫.
在如此有限的时间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必须去做.
还有那么多的风景想要去看.
 
可能是因为已经做好了决定.
只是还没有正式地告诉任何人.
 
其实在回忆起最初离开的目的时,
一切就已经清楚了.
 
只是因为想离开.
只是因为想看看这边的风景.
只是因为想给自己一个选择回归的机会.
 
然后,
这些我都做到了,
或者现在正在做.
所以,
对于从前的选择,
还有现在的自己,
我很满意.
 
有一次M问过我 喜不喜欢东京.
第一次没有思考就做出了回答 喜欢.
对于它的感情甚至超出了喜欢的领域.
一种平淡但是真实深沉,
接近于怀念的情感.
 
这个城市象征着我童年最天真的憧憬,向往,
成年之后最直接的任性,冲动,
和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最真实的坚持还有蜕变.
 
在某种意义上它也是我的城市.
在某种意义上它属于我,
纯粹到真实的它甚至可以与我毫无关系.
 
只是我无法属于它.
只是我太清楚自己朝向.
 
开始意识到3年的东京生活也许对于我不仅仅只是一段留学的经历,
留学只是其中的一个附属部分.一个丰厚的BONUS.
而这3年其实是一个仪式.
一个真正意义上属于上一个人生阶段的,
完成和总结的仪式.
开始意识到也许只有在这之后,
自己才可以真正开始下一个阶段的人生.
这次,也许这一次真的可以更加简单,更加熟练.
也许这一次就能够更有担当,
对自己,对家人,对所有人.
 
开始已要离开的心境收集这里的记忆.
身边的人,还有物.
 
开始在BOOKOFF ONLINE上大宗进行大人買い.
尼罗河女儿,绝爱,青铜,CLOVER,星座宫神话,源氏物语,凡尔塞的玫瑰...
一个人宅在家里,
一个人勝手に幸福得一塌糊涂.
看来,
最近自HIGH的段位着实是又提高了.
 
看那些10多年前看过的,
或者说看了10多年的图画,文字.
发现一种简单的人生模式,
大概,
所谓的成长有时就是一个螺旋的阶梯,
你看着同样的风景,
只不过选择另外的高度.
 
家里在西3环买了套房.
如此,
我一环路内精装小户型计划提上议事日程.
想起DEAR的精彩评语:
这下嫁给银行了,
25年,还保证银婚.
 
不动产.
大概是除了孩子之外最大的COMMITMENT.
终于,
我们还是进入了做出COMMITMENT的年纪.
 
最后.
母亲节.
妈妈,还有妈妈们,
一定要健康,要快乐.
要幸福.
然后,
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强大到能够让你幸福.
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
 
22/4/2009

春暖花开.

春暖花开,面朝大海
LITERALLY,
正是我现在的状态.
 
虽然不是属于我的房子,
虽然樱花已经开始散去,
却开始慢慢习惯晚上阴惨惨的海风.
 
有的时候会突然好奇,
24岁,
躺在铁轨上的海子,
是不是只是想出发,
只是想去别处寻找那一所属于他的房子.
 
DISNEY LAND,
上野的樱花,
函馆的夜景,
小樽的运河.
好象,看了好多不一样的风景,
之后回到原地,
简单得只是转了一个大大的圈.
 
一切恢复正常.
上课,看书,打工,看碟.
规律.所以平静.
 
开始发现,
最理想的生活状态也许只是需要排除多余,无用的情绪波动.
专注于现在,
然后不等待未来.
享受所有的理所当然.
 
很高兴至少还是有人赞同我的.
对吧.DEAR.
 
最近,
让"不去思考"的状态变得很自然,
总之,很多事情,
成るようにはなる,
UNIVERSE自然有它的ENERGY.
 
最近最大的困扰是觉得自己日文太烂,
可是对于这个问题,
UNIVERSE确实帮不了我什么....
 
看了两部电影.
CASH BACK和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 .
 
发现,
最近喜欢的爱情片都不怎么像爱情片.
也许真的是年纪的关系.
 
后悔没有去上野的维米尔展.
也许还有更多的一期一会,
我们还没能来得及后悔.
 
UNIVERSE的逻辑,
有时可以很诡异.
 
15/3/2009

日子.

还是照常过日子.
打工,看书.
喝茶,看电影.
逛美术馆.
创作エントリーシート.
 
回了一次家之后变得愈发的没有やる気.
明年这个时候是回家还是留下,
刚刚被问到对这个问题的"想法".
说实话,
就目前为止,
我是真的还没体会出来.
 
除了知道最后肯定会回去,
没有特别急切地想离开,
也没有特别迫切地想留下.
搞不清楚,
然后不想思考.
 
写エントリーシート,
去キャリアセンター個人面談,
被教育说,目标都是"超大手"....
就只知道这么几个,
能怪我吗...
 
半小时面谈结束,
风雨交加的天气,
换了一次车,
一个人去青山ユニマット美術館.
 
看一个3月底就会闭馆的小型美术馆.
以一种注定一期一会的心情.
 
受益非浅.
 
首先,
我真的是第一次知道地下铁银座线的涉谷站在地上三楼.
凭借姐姐毫无方向的方向感,
在一楼做圆周运动5分钟,
及一次尝试向地下发展,未遂,
最终踏上位于3楼的月台以后,
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对"地下铁"这种交通工具认识的浅薄.
并由此深化到批评自己对定式思维的依赖.
 
シャガール的常设展,
ミレー的特别企划.
 
也许,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美术馆.
或许,只是因为在那里真的很安静,
而且在那里真的可以不用思考.
一切都很单纯,直接.
 
甚至有的时候,
不关心年代,画家,派别,
只是看到颜色,线条在画布上纠结.
 
随便走,随便停.
在一幅画面前坐几十分钟,
满眼的色彩,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不思考.
只是感觉,
简单地像一种直觉,
然后毫无理由却固执地相信它.
也许,
比起任何"艺术",
这才是我的萌点.
 
以前在王府井书店买过一本台湾书,
好象叫 像日剧一样恋爱
里面有一个章节说,
美术馆是恋爱馆.
 
现在想想,
这种场景设定看来不适合我.
有些地方,还是需要一个人去的.
 
买ミレー「犬を抱いた少女」和藤田嗣治「バラ」的POSTCARD.
各两张.
一张用磁铁贴在冰箱上,
一张夹在书里准备带回成都.
 
一个戴两串珍珠项链的卷发孩子,
脸色红润,眼神疏离.
 
一瓶正在凋谢的玫瑰,枝叶纠结,姿态狰狞,
那么深的酒红,像结痂的伤口.
而在被它压在下面的桌布上,花朵肆意盛放.
 
神秘,或者禅意.
完全不在意介绍词里的评价.
只是觉得愿意在它们面前停下来,
停很久.
 
收集各种展览的POSTCARD,
是这两年养成的习惯.
每次寄东西回家的时候总是夹在书里寄回去.
这也变成了习惯.
 
其实,
潜意识里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朝向.
现在觉得基本已经给自己将来的房间最好了设计.
对着书柜的那面墙一定要错落地挂满各种木制的相框,
用来存放这几年这些直接的记忆.
 
DEAR走之后最大的变化可能就是开始喝酒.
 
用抹茶酒兑牛奶,
用梅子酒加红塘水或者红茶,绿茶,
用红葡萄酒调可乐.
很少很少酒,却加很多牛奶,红塘水,红茶,绿茶或者可乐.
 
把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到一起的时候,
会有点小兴奋.
虽然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个叫化学实验室的地方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酒应该不是坏东西,
起码会越喝越暖.
 
想起那本书.
走,
去温一壶月光下酒.
 
25/2/2009

东京AGAIN。

18号离开成都去北京,
19号去天津。
23号到成田。
 
每次回家都把自己搞得很忙碌。
和MUMMY逛街,跟朋友喝茶,
生活舒适得一塌糊涂,
也不真实得一塌糊涂。
 
最最喜欢的成都,
还是保持那么低的幸福成本。
舒缓,平和充足得就像空气里的水分,
有时还夹杂着淡淡的辣椒的味道。
 
见到HONEY,DA和CLOVER。
大家都有让人愉快的变化。
也许生活就是一连串缓慢而坚定的变化。
简单而且固执。
也许这就是UNIVERSE的ENERGY。
 
离开成都的前一天得到现在住的院子要拆迁的消息。
和爷爷一起住过的房子。
比我小一岁的房子。
住了将近20年的房子。
几乎见证了我所有变化的房子。
离盐市口商圈徒步2分钟的房子。
 
离开的那天很难过。
双倍的难过。
不知道下次回家的时候,
会回到哪里的“家”。
 
不管怎么说,
1环以内的“精彩小户型”是绝对必要的。
就算是对人生前20多年的纪念。
 
回程经过北京。
遇到人工降雪。
据说那里已经100多天没下雨了。
 
空气干燥得听得见挲挲的声音,
皮肤因为没有韧性变得脆弱,龟裂。
北方的落拓很直接。
 
雪后去故宫。
每次去北京总会去故宫。
拍很多天空,房梁,屋檐和砖瓦的照片。
鲜艳或者斑驳。
都是时间的沉淀。
 
去传说中的南锣鼓巷。
却发现自己更喜欢宽窄巷子的味道,
那里有川西民居特有的闲适,安稳,
还有淡淡的茶香。
 
北京的茶馆太少。
 
坐传说中比新干线还快的新干线去天津。
起初目的只是去吃最正宗的煎饼果子。
煎饼裹油条的创意,确实很北方。
 
看DADDY的母校。 
看杨柳青石家大院的年画还有剪纸。
看五大道的小洋楼,瓷房子。
看传说中的劝业场。
顺便去吃传说中的狗不理包子。
 
收获是一堆照片,
两张剪纸,
和生为成都人的自豪感。
有春熙路和满街的美食,
成都人当然可以哪里都不去。
 
回东京。
准备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就职的同志们都在浴血奋战,
我是很想作壁上观,
但是又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决定。
 
如果回国,
那这一年的任务除了毕业就是旅游,
无疑,
生活简单,舒畅。
但是回国之后的情况就难以预料。
 
陈小妹坚决鼓励我考PHD。
谁知道呢。
也许....
 
出门了,
买菜,邮信,买衣架。
 
31/1/2009

My CitY

回家了.
回成都.
 
离开快两年,
回来4次.
每次还是会兴奋.
 
东京,北京,成都.
每次都是一样的路线.
我的三城记.
住了快两年的城市,
经常路过的城市,
和我的城市.
 
每次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
总会感叹:原来我这么,这么爱这座城市.
我的城市.
 
开始渐渐习惯东京,
CLAMP笔下享受毁灭的城市.
开始对它产生感情.
也许平淡却绝对真实.
也许是因为它的新奇,花俏,
也许只是因为在这里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北京.
那里有那么清晰的只属于北方的落拓,
和属于一个民族的记忆.
 
但是,
还是只有在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的时候,
才会觉得幸福.
 
在东京,兴奋很简单.
满城的美术展,
到处的OUTLET,
应接不暇的新品上市.
北京,总是有简单的感动.
时间在那里以最宏大的形态被记录,
有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但是在成都,
幸福很轻易.
不昂贵,不奢侈.
 
喜欢下午的时候出来散步,
追着太阳晒.
 
街边树阴下的茶摊,
麻将桌,
睡着的猫咪.
 
每次都会忍不住感叹,
究竟需要怎样长久而富足的历史,
才可以让一座城市拥有如此舒缓的速度和平和安稳的心态.
 
当一座城市可以拥有一个2000多年不变的名字的时候,
是不是连那个名字本身就已经成为了一种象征.
一种时间的象征,
一种状态的象征,
一种文化的象征.
 
永远回不去的地方叫做故乡.
安曾经这么说过.
所以,
开始排斥称呼这里"故乡".
 
这里是我的城市,
如此而已.
 
 
 
 
17/1/2009

2009/1/17

DEAR来了。然后又走了。
又去京都,大阪晃了一圈。
官方宣布,
环姐姐我已经完全有能力带京都的旅行团了。
 
为了完成我踏遍日本世界文化遗产的宏伟目标,
估计我至少还得再去一次京都。
说不定就顺便把立命馆考了。
谁让它在我最爱的龙安寺门口勒。
 
在大阪正式完成居酒屋DEBUT。
首次发现喝得2高2高(注音:标准成都话)的时候原来如此之爽,
就是很简单很简单地想笑。
 
虽然端着无酒精的COCKTAIL在DEAR面前豪爽估计已经注定成为一生的污点,
但是,
我还是坚持认为,
喝酒确实多巴适的~
HONEY,CLOVER!回来我们去喝酒哈!
 
在京都的时候知道TOEIC的成绩,
裸考却创历史新高。
来日本一年半,
日语着实自认无甚长进,
英语成绩到噌噌地上去了,
真的不知道生活是优待我,还是幽默我。
 
DEAR来了两个星期,
去了太多地方,
吃东西,泡温泉,逛街,照相。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
已经把她送上了去成田的BUS。
 
最后一天表现很不好,
连她都看出来我在敷衍。
真的到了看着她拖着箱子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着谁离开了。
 
最近,
离开的那个好象一直是我。
托运掉行李,拿着护照回头跟爸爸妈妈挥手算是道别,
然后转身。
每次被留下的都不是我,
渐渐地都快忘了被留下的那一方是怎样的感受。
 
觉得DEAR在BUS有对我说什么,
听不见。
只是觉得有点难过。
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在什么地方,
却肯定即使见面也会和这次一样匆匆忙忙。
 
送她走的那天突然好想回成都。
也许,潜意识里那里永远是会等着我的地方。
 
星期一,正式搬到进了台场的寮。
正式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搬家的时候并没有扔掉太多东西,
搬家之后却又买了好多东西。
买了跟LAST FRIENDS里小亮亮送给“每只牛”的马克杯同一系列的红茶壶和茶杯,
泡各种名字不明所以的红茶,
买了BERRY味道的FRAGRANCE BALL和彩色的玻璃球一起放到浅橙色的瓶子里,
买了椰子壳做的小碗放在电脑旁边做渣盘。
 
AQUA CITY又开始疯狂打折,
资本主义开始进入新一轮的循环。
大概,我也该如此。
 
P。S  搬来的第3天的傍晚,看到的天空是CHINA BLUE的颜色。
24/12/2008

2008/12/24

精彩一句
12月23日
T:哎,天皇再晚生两天日本人就可以过圣诞了。惜しい。
评论BY 陈小妹:好想打你哦。
12月20日
T的MUMMY:乖乖,你不晓得那天你们爸语重心长地跟我说,“都读到这个份儿上了,
她要读就等她读。”
评论BY  T:咋听都觉得口气这么自暴自弃。。。。
 
圣诞逼近
明天下午DEAR就到了。
之后的计划,
压马路,抢福袋,关西AGAIN,温泉旅行,
把酒论人生。
HONEY说羡慕我。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生活是自己选择的衣裳。HONEY。
所谓的,平和,
只是对自己的宠溺而已,
如果愿意,谁都可以做到。
 
宗教
身边出现了第一个基督徒。
突然有了机会谈论宗教。
虫子远在北京的会算命的叔叔在看了我的八字以后说我会信佛或者信道。
也许这就是所谓命里的玄机。
 
到了日本之后开始接触一些关于宗教的书。
觉得对我来说佛教更接近哲学。
内山先生说,宗教与哲学的区别在于“信”。
宗教要求信仰,哲学却不。
 
对基督教其实没有太多了解。
有的只是“感觉”。
觉得上帝太权威,
觉得基督教的“爱”太理想,
觉得它跟我不合适。
 
觉得上帝对自杀者和同性恋者有太明显地不宽容,
觉得“像爱自己一样爱他人”的要求太理想,太宏大,遥不可及,
觉得也许基督教不是适合现实主义者的宗教。
 
承认自己也许悲观,
也许狭隘,
也许是受太深太东方的影响,
一直认为人能做到的对他人最大的善就是“己之不欲,勿施于人”。
也因为这一点,一直认为在对人关系上孔子是现实主义者。
 
喜欢佛教的自省,
自我关怀。
与自己的静谧对峙。
内敛而有力。
清澈并且通透。
 
善人なをもて往生をとぐ、いはんや悪人をや。
善人都可以得往生,更何况恶人。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宽容悲悯,
压倒,颠覆,
甚至让人窒息的力量。
想起十几岁的时候读到的CLAMP的话:
也许做坏事的人,都是因为寂寞吧。
大概,CLAMP的深邃需要时间去理解。
 
回家
订了机票。
1月27号下午的飞机到北京。
28号回成都。
2月23号回东京。
完全不考虑回国对就职活动的影响,
这也是缘分。
 
15/12/2008

整理。

开始打包。
今天收了一箱衣服。
 
DEAR一走就准备搬家,
AGAIN。
麻烦。但是不心烦。
这就是进步。
 
每次收拾东西都感叹人怎么能ATTACH TO这么多东西。
当然,BY 人,I MEAN 我。
衣物,家具(放弃书桌之后,还剩下床,衣架,鞋架,收纳箱),书,
摆设,玩具。
来了东京之后一年一搬,
大久保,西荻,然后台场。
时间沉淀,然后物化成越来越多的行李。
 
去看了马上要搬去的地方。
也许UNIVERSE以它的方式给了我一个对青春的终极纪念。
富士电视台对面的房子,
离摩天轮很近的阳台,
可以遥望彩虹桥的距离。
也许它在以最友好的方式告诉我,是时候MOVE ON了。
应该长大了。
 
因为漫画,日剧开始的留学生活,
不知不觉之间离最初的起点已经那么远。
虽然,每次去BOOKOFF还是在漫画区流连很久,
买很老很老的漫画,
最新的收获是齐藤千穗的《芭蕾娃娃》和《白色圆舞曲》。
纯粹的纪念。
已经跟我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但是,它们已经成为我的基盘,我的现在的基盘,
所以,我才可以MOVE ON。
 
收拾东西的时候,
开始在脑子里整理这一年的人际关系。
可能跟最近看的片子有关。
MEN IN TREES。
女主角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职业,
RELATIONSHIP COACH。
COMMUNICATION不全是这个世纪的流行病,
这一点我绝对相信。
 
说实话,
大多数时候我自认为为人处事的方式还是成功的。
很少争执,不想勉强,不做作。
虽然从某些角度看可能有些冷たい。
但是,
如果不自己定下界限,
就没有权利责怪别人的越界。
所以,
界限是成年人交往的基础。
只有彼此界限清晰,
成年人的交往其实可以很舒适。
例外,是那些一起长大的朋友。
 
因为彼此的界限相似,
所以能够心照不宣,
有的时候甚至可以分享彼此的结界。
 
看些日本文化的书。
日本佛教的权现思想,近代日本人发想的形式,
日本的灵性,
日本的“爱”的虚伪。
有趣到让人瞠目结舌。
 
事实再一次地证明,
我果然只适合读研究,不是做研究。
 
读关于中国文化的书。
儒教分析,中华思想,大一统。
说实话,
对所谓的“中日理解”开始持越来越怀疑的态度。
可能因为本来对“理解”本身就没有什么信任感,
更何况要把这种不信任放大到国家规模。
 
也许,
问题不在于“理解”,
而在于接受。
接受另外一种观点,或者思考回路的存在。
把理解放到接受之后一切才有可能。
 
大概对人对事都应该这样。
 
开始看杨逸的《時間が滲む朝》。
很期待。